| 第一章:覺醒
醫院的護士和醫生都沒剩幾個了。平常匆忙的走廊裡現在剩下寥寥的腳步聲和那在安靜裡才聽到的耳鳴聲。隔著幾個位,孤身一人的婆婆已睡著了,想來她家人不是走光了就是死光了。她讓我想起母親,雖然她在保護區裡恨安全,可她一定想我想到發狂了吧。
護士:“孫天豪!”(暫時用自己的名字) = P
我:“在這裡。那...那個婆婆座了很久了,還沒到她嗎?”
護士: “她來了幾天了,不是來看病的。聽說她丈夫是在這裡去世的而其她親人都在外國。。。唉。”
我一邊走一邊掉頭去看那婆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進了手術室,穿上袍子就躺在那兒跟護士聊著等醫生。
護士:“為甚麼選現在來做呢?不是應該等時勢平靜下來才做這些事情嗎?”
我:“ 這年頭什麼事情都能發生,要是掉了眼鏡看不見的話,很難生存。自己和身邊的人也保護不了,不死也沒用,哈哈。”
醫生邊進來邊說:“你是我們最後一個病人了,做完以後我們就得乘最後一班車走了。手術完畢以後你半天不能睜開眼,你就在這裡睡吧,反正你醒來的時候這裡都沒有人了。”
我點頭示意明白。
我今年二十六歲,是一個停職的警察。因為有近視所以只能做文職或停留在很低的職位。至於為什麼要停職,我不想說。
雖然世界很亂,我卻感到一份平靜。可能是因為終於能把長期的殘疾醫好,尤其是在這個亂世當中,放下了心頭大石。可是大石豈止一顆?
手術很順利,醫生衝忙地收拾了一下就走了,也沒說再見。跟護士互相道別和祝福後,醫院就只剩下我... 跟那個婆婆了吧。 我覺得特別累,一下子睡了,還睡得很甜。
也不知道醒來是什麼時候,我盡量不打開眼睛 ,瞇著眼去看,周圍七黑一片。燈關了,手術室又沒有窗戶,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我用記憶中的畫面,闌珊地找到門口。一打開門,光線刺眼, 我立刻閉上眼睛。習慣了光線以後,瞇著眼還是能看到朦朧的形狀。碰碰撞撞的摸到電梯,下了兩層。
一出電梯,竟然聞到香味。 差不多走到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說: 快來吃吧,涼了就不好吃! 一個矮小的身影走到我面前,把我帶去座下來。
婆婆微笑道:我老公說你這小子醒來後一定會肚子餓。電停了,可是還好這廚房是用煤氣的。
雖然奇怪,我還是感動地回答:不好意思了,還要你老人家照顧。
婆婆:快吃快吃!
那是一碗餐蛋公仔麵。吃完後,感覺眼睛好了一點,看多了一點。
我問婆婆:為什麼突然停電了?
婆婆:全香港的人都走光了,誰還管電有沒有?
我也不多問,閉眼坐著聽婆婆的老故事。聽得累了,又睡了一回兒。 婆婆自言自語的走開。
這一次沒睡很久就醒了。眼睛也已經恢復了八成。 我走到窗戶前把窗簾拉開一看,呆了。檫一檫眼,再看這讓我不能意識的景象,心裡問著一個問題: 我所認識的香港去了那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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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香港-》加拿大-》香港-》美國Mass-》Indiana-》Boston-》北京-》香港。
近幾年搬得越來越密。 已經數不清搬家的次數,記不起搬進新居的那份興奮。 只記得陌生環境的不安,孤獨吃飯的淒涼。 寂寞,憂鬱,煩躁,硬著頭皮吭下去。 成功,美食,好天氣, 型單隻影的享受。
在我記憶裡面,[家]的感覺已經變得模糊了。
固定的住所,沒有 固定的朋友,不在身邊/沒時間 固定的工作,還沒找到 固定的感情,重來沒有過
我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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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自黃霑文集。
秋天的心是愁, 受了的心是愛 愛沒有心是受 受的哀愁像海
退色的金黃被那暗灰佔據 無可倷何的淒艷 整座楓林在大自然的懷抱裡 XXXX的淌血 (想不到的四個字)
你的愛,你的愁是什麼顏色 我的是那天空中飄過的蒼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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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言多過吃飯。 聽起來好像很誇張, 可是用來形容我們這一代的年青人, 絕對不過份。 君子一言,廝馬難追這句話已經過時了;首諾言的想法是不潮留的。 二十一世紀,講承諾,就只有失落。
恕我直言,我非常討厭不首承諾的人。 或者是我跟不上潮留吧。 多少次的無聲等待,最後都是等不到, 自己默默離開。
也有時候覺得應該跟一跟潮留,遲到一下,爽約一次,沒差吧。 然後會覺得很差勁,很討厭自己。 理由總是一大堆的,已經聽膩了,也給膩了。 最能打動人的應該是誠意而不是解釋。
我本想說“誠意是一種很玄的東西。不是你給,人家就收。 收了也不一定會有什麼作用“。 可是再想就覺得這只是自己給自己的籍口。 誠意跟意志是一樣的東西,都是要段練的。 是一種習慣。 到真正遇到值得用誠意打動的人的時候, 如果沒有這習慣,就會事倍功半。
這一次有感而發,並不是針對任和人跟事。 要針對的都只是針對自己。 我知到現在的我可能不值得別人的誠意。 所以我要在不久的將來証名我的價值。 希望有一天我可以選摘只跟有誠意的人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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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y Am I not Working on Finals but this...........sigh..........
O well, Merry Christmas Every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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